第(1/3)页 “你离我太近了,我不舒服。” 赫连寒后退两步,但银蓝色眸子里的光没有退,像狼盯着篝火,知道烫,却挪不开眼。 “雌性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像在说一个秘密:“我真的好喜欢你。” 唐栗翻了个白眼,但视线不受控制地下滑,然后她看到…… 兽皮下,银白长毛覆盖的腰腹,某个位置隆起了明显的弧度。 像弓。 像蓄势待发的箭。 像某种无法伪装的诚实。 唐栗猛地抬起头,脸迅速烧了起来。 不是害羞,而是共感线突然活了。 他的喜欢从胸腔涌向下腹,像暖流,像潮汐,像有人在她的身体里同步涨潮。 他的皮肤在燃烧,肌肉在绷紧,某个地方在躁动,像困兽要破笼。 “……你。”唐栗声音发紧:“控制一下。” “控制不了。”赫连寒向前一步,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她:“你也感觉到了,对不对?” 感觉到了。 通过那根线,像是有人把她的手按在滚烫的石头上。 不是她的欲望,是他的。 她共感到了他的。 他的烫变成了她的烫,他的躁动变成了她的……空虚。 “雌性。”他又叫,步步逼近,鼻尖蹭过她耳廓,像犬类确认气味,呼吸却是人类的,滚烫的:“你发情了。” “滚。”唐栗后退,后背撞上石壁,无路可退,恼羞成怒:“你才发情了。” “你的心跳……”赫连寒邪气一笑,本就极致俊美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惑人的潋滟,银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细碎的光,像揉碎了月光落进眼底。 他本就生得极盛,银发垂落肩头,衬得肌肤冷白剔透。此刻唇角微挑,褪去平日的纯情温顺,多了几分兽类独有的狡黠与魅惑。 眼尾微微上挑,竖瞳里裹着滚烫的执念,目光黏在她泛红的脸颊上,呼吸轻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,每一寸神情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,又惑得人心尖发颤。 尾尖轻轻缠了缠她的脚踝,语气慵懒又缱绻,字字都勾着人心尖的软处:“跳得这么快,根本骗不了我。” “那是你的心跳,还有我叫唐栗。”她硬声说,但声音在抖:“不叫雌性。” “唐栗?”他重复,像学一个新词,像含一颗糖:“唐栗,唐栗……” 每叫一次,共感线就颤一下。 像他在用她的名字,在她身体里盖章。 “……出去。”她说,但手指攥着他的兽皮,不是推,是拉:“你现在赶紧……” “可我控制不住,唐唐。”他打断她的话,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那你想怎样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