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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会议室大屏幕忽然亮了。

    原本用于签约展示的蓝色背景消失。

    屏幕上出现一片雪花。

    滋啦。

    滋啦。

    所有特工同时举枪。

    陈默一步挡到田小雨身前。

    雪花画面闪了两下。

    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老人，出现在屏幕中央。

    他坐在壁炉前。

    身后，正挂着一幅倒悬的独眼山羊油画。

    史密斯看到他，整个人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“黑礼帽先生……”

    老人没有看史密斯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隔着屏幕，落在田小雨身上。

    “田小姐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面。”

    他的中文很标准。

    标准到几乎没有口音。

    田小雨从陈默身后探出脑袋。

    “你谁啊？”

    老人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称呼我为，第七席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的损失，我会记住。”

    田小雨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记性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顺便记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那八十亿美金，现在姓华了。”

    老人脸上的笑意淡了点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，有人差点没憋住笑。

    第七席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。

    他仍旧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自己赢了一局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是碰到了棋盘边缘。”

    “孙常林，不过是最低级的一枚棋子。”

    “华夏内部，还有比他更高的位置，早已向我们打开门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，会议室里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王正天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陈默眼神也冷到极点。

    第七席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“田小姐，你的能力很有趣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加入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财富，寿命，权力，兄弟会都可以给你。”

    田小雨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“问我呢？”

    第七席笑道：“是。”

    真话系统瞬间生效。

    只要有人向她提问，她就必须说真话。

    田小雨想了想，表情特别真诚。

    “你长得像我家村口冬天冻裂的苞米杆子。”

    “嘴还挺臭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当烧火棍，我都嫌硌灶坑。还让我加入？财富？寿命？权力？这玩意你有吗？要是有还至于在下水道里装孙子？别跟我玩挑拨离间的招，要是真按照你说的那样，华夏内部有更高层跟你们合作，那你还找孙常林干啥？他是你爹啊！你非得上赶子给他钱花？”

    全场死寂。

    耳机里，王磊爆出一声狂笑。

    然后又硬生生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第七席的脸终于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粗鲁的女孩。”

    田小雨把剩下半根油条塞进嘴里，嚼了两口。

    “老登，你隔着屏幕装啥神秘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就是怕我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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